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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台门里挖出植物学的拓荒者略

2020-10-16 05:40:07 | 来源: 西餐

老台门里“挖”出植物学的“拓荒者” 近日,《浙江新闻》报导了关于老台门挖出尘封数十年之久的植物搜集日记,让我们更多的了解中国近现代史上最早一批植物标本搜集家之一——陈谋……

中国园林网6月23日消息:近日,《浙江新闻》报导了关于老台门挖出尘封数十年之久的植物收集日记,让我们更多的了解中国近现代史上最早一批植物标本收集家之一——陈谋。

泛黄的植物搜集日记

一个偏僻山村的老台门里,居然会有一批指形管、载玻片、培养皿……6月16日,一名年逾6旬的男士,从杭州赶到诸暨市王家井镇,推开尘封数十年之久的老台门,捧起一本泛黄的植物搜集日记,泪水扑簌簌直下。

遗物的主人叫陈谋,如果活着,该是114岁。这位男士叫陈宁生,是陈谋的外孙。如果不是从网上看到一串冠名陈谋的标本,陈宁生或许不会在这里与外公有“交集”。

极少的公然资料显示,1934年,陈谋赴云南搜集标本,再没有回来,时年32岁。至今,全球多达六七种植物以他冠名。

陈谋是谁?为什么如此多的植物以他冠名?这个困扰陈宁生数十年的疑问,也让植物界关注。连日来,记者就此进行了采访。

1本收集日记

6月16日,诸暨市王家井镇外陈村,63岁的陈宁生费力地转开锁芯打开一扇门,久未住人的台门尽显沧桑。他沿着木梯上楼,眼光落在一只老旧藤箱上,蹲下、开箱,映入眼帘的是一刀标本纸,几盒载玻片、盖玻片……纸已泛黄,盒子也旧了,但它们全都没有使用过,好像还在等待主人。

80多年过去了,主人再没有回来。就在记者内心震动时,陈宁生已打开了所有木柜、木箱、木盒,指形管、培养皿、老名片、书信、断了线的网球拍……“这些东西全是外公的。”他从尘堆里捡起一册线装日记本。

吹开灰尘,日记本中缝,“国立浙江大学农学院”几个印刷字赫然醒目。“三月十七日 天下黄沙 阴 晨起整理行李 9时五十五分辞钟师们 与补兄同赴笕火车站……”“五月2十六日 晴 晨六时开船 余与吴步行至12时至小白岸上船 得标本三四种 至五时抵龙泉……”“六月210八日 晴 上午登号及记载前二日所采标本 下午赴叶家花园参观……”陈宁生轻轻念着日记,泪如雨下。

“外公走的时候,留下三个女儿,最大的4岁,最小的尚在娘胎4个多月。”陈宁生说,自小听外婆念叨,外公是个植物学家,我们都不敢相信。由于,关于外公,几乎没有史料可查。陈宁生合拢日记本,长长地吸了口气说,现在才明白,外公当年离别妻女,走进荒山野林是为了什么。

踏上寻访之路

这次陈宁生重新踏入老台门,就是为了走近外公。而迈出这一步,他准备了数十年。

陈宁生说,小时候,他跟外婆赵兰婷很亲,寒暑假时常回诸暨市王家井和外婆一起住。“外婆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,外公是个植物学家。”陈宁生清晰地记得,外公出事后,外公的东西原封不动摆在家里。印象很深的是,有个小游戏是把墙上的石灰刨下来,与木炭搅拌,火柴一点,就成了导火索。在他再三恳求下,外婆允许他用外公制作标本的试管装这些材料,玩这个游戏。

解放后,外婆在余杭做蚕桑指导员。“外婆去世后,我很少回到王家井,但外婆的话却刻在头脑里。”陈宁生说。

大约2007年,陈宁生接到弟弟陈潮生的电话,是关于外公的。“在香港念书的侄女,意外地从网上搜到一串以陈谋冠名的植物。”那一刻,陈宁生惊呆了。“陈谋,外公?”但除标本搜集人“陈谋”两个字,网上再难以搜到其他文字资料。从那一天开始,陈宁生意识到,“外婆说的是真的。”

2010年,陈宁生小姨接到中国科普作家劳伯勋的电话,推荐他们看一看《吴中伦云南考察日记》(2006年出版)。“当年,外公正是与比他小十岁、来自中国科学社的助手吴中伦一道去云南考察的。”陈宁生如获至宝,仔细浏览日记后,萌生了一个追寻外公足迹、重走云南的动机。2014年退休后,他直奔云南,走了三个月。

“每走一步,都想哭。”陈宁生说,虽然很多地方已开发成景区、公园,但很多地方至今仍人烟稀少。在中国数字植物标本馆里,翻看一帧帧陈谋“留”下的标本,他满目泪水。

“让更多人知道外公”

从云南回来后,或许是受了外公的影响,陈宁生对种植越发感兴趣。云南这一程只走了很小一段,退休工资不足以支持他走完全程。他开始在诸暨王家井镇培养优秀中药材苗木,打算攒些钱,有朝一日再走云南。

今年4月,他试种玫瑰茄(又名洛神花,有“植物红宝石”的美誉)成功,在诸暨乡间边卖边送苗木。车开到诸暨市白塔湖湿地公园,遇上了一桩让他彻夜难眠的事。

“一个小伙子说他知道陈谋,而且还说白塔湖发现一种新植物,几位专家斟酌以陈谋的名字冠名。”说这话时,陈宁生眼睛放光。这些年,他奔走各方,就是想找到知道外公的人,了解外公更多一些。他的家里有一批老照片,许多人曾与外公合影过,但这些人他不认识,而且大多作古。“没想到,在这个地方遇上了。”

“教科书上写到陈谋,但内容很少。”小伙子是白塔湖湿地公园绿化养护员,名叫祝琦建,毕业于浙江农林大学。前阵子,他陪同浙江农林大学暨阳学院教授李根有、浙江森林资源监测中心副主任陈征海等专家考察了白塔湖湿地公园,两位专家因新分类群的命名而谈起陈谋。“陈谋,他是中国近现代史上最早一批植物标本搜集家之一,但关于他的文字资料很少。”两位专家得悉陈宁生还保存1本搜集日记,欣喜地表示,“目前,浙江省林业厅即可轻松定位光缆。此仪表具有界面友好、简单易用、无毒无害、不损伤光缆等优点和省植物学会正在联合组织编写《浙江省植物志》,这方面的资料十分珍贵。”对此,陈宁生说,他愿意捐出这批珍贵资料,让更多人知道外公、了解外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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