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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可以穿金戴银母爱不会嫌贫爱富纪录

2020-09-15 15:55:17 | 来源: 凉菜

母亲可以穿金戴银 母爱不会嫌贫爱富

又见母亲。饭罢,母亲紧挨着我坐下,有些调皮似的撩起1只袖管,露出干瘦的手腕,笑眯眯地说:“焕儿,你看看!”我眼前一亮。母亲手段上,竟戴着1只金灿灿的手镯。顿时有些紧张起来,毕竟在几年前,母亲曾有过耳环被抢、戒指被骗的经历。虽然那些首饰都是在县城小摊上加工的,价格其实不昂贵,也就值个几百块钱。见母亲不汲取教训,现在依然如此“高调”我心里着实有些担心。母亲故作神秘地问我:“你猜猜,值多少钱?”我想了想,成心说了个守旧数字:“500块?”“哪里呀,就20块!你去街上看看,哪个老婆婆不戴这个?用5角钱的银儿毫子(面值5角的硬币)就能做!”母亲开心地笑了起来,脸上灿烂如花。

引 子

儿子结婚,母亲来京,同行的还有儿子的叔叔、叔母、舅舅、舅妈、姨父、姨妈等十几口,队伍浩浩荡荡,母亲算是“领队”

晚上,母亲把我拉到一边,悄悄跟我商量:“为给孙儿道喜,我想给他封个6800的红包,图个吉利,你看要得吗?”

我1愣,半晌没反应过来,不知该说甚么好。母亲如此“大手笔”让我颇感意外。

我知道,对年近八旬、一生节俭、靠微薄的退休金生活的母亲来讲,这6800元无异于天文数字。

在老厂脚下的小河边,儿子跟随爷爷、奶奶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时光。摄于1994年

母亲与孙子孙女在一起。摄于1995年

祖孙俩如此靠近 /已陌生了很久高清视频画面:很久 /千山万水的阻隔 /让你成了奶奶永远的牵挂 /其实 /亲情从不需要言语表达 /这只曾的小手 /往奶奶肩头轻轻1搭 /奶奶心头的掂念 /便安然放下…

摄于2016年春节

看着母亲手上那个厚厚的红包,让我想起了40多年前的一段往事。

记得那是1972年夏天,我刚满10岁,故乡已通了铁路。学校利用暑假,组织学生去韶山参观。那是我第一次单独出远门,激动得一夜未睡。

临行前,母亲将一张皱巴巴的5元钞票塞进我的衬衣口袋里,用线细细地缝好。一再吩咐我,火车上小偷多,不要睡死了,眼泪汪汪地送我出了门。

我出身的时候,正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最后一年。听母亲说,当时她每个月的工资仅够买一个南瓜。那会儿要是能喝上一碗南瓜粥,就算是节日大餐了。摄于1963年

参观完韶山从长沙转车返回的时候,我平生第一次见到一种叫香蕉的水果。摸着兜里仅剩下的5毛钱,我咬咬牙用它买了两根香蕉,准备带给母亲吃。

一路辗转,加上天气又热,到家后把香蕉取出来一看,表皮已变成黑炭色,里面早就烂成了“果浆”

但母亲仿佛其实不在乎,她一边用小勺把香蕉泥刮出来倒进碗里端着喝,一边高兴地说:“我焕儿也知道给我买东西了!”

我发现,母亲喝这香蕉泥的时候,脸上灿烂如花,就像在喝蜜汁一般。

从感情上说,母亲当年缝进我衬衣里的那5块钱,与今天送给孙子的6800元红包,含金量没有任何辨别。

利用长沙转车的空隙,我和小火伴在岳麓山爱晚亭前,留下了这幅珍贵的合影。摄于1972年

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至七十年代末,我在县城一中读中学。父母在山区一家老厂上班,厂子离县城三十多里地。由于交通不便,我只好在学校寄宿,每周六晚上回家。

那时,父母的工资都很低,两人加在一起每一个月不到60元,要养活我们兄弟四个共6口人,日子过得非常拮据,常常捉襟见肘。

学校的伙食不算太好,但只要兜里有钱,还是能吃到荤腥的。记得当时的菜金标准是:早餐5分钱;午餐素菜一毛钱、荤菜两毛钱;晚餐素菜一毛钱、荤菜两毛钱。

每周一凌晨,在去学校之前,母亲都会给我5元钱,这是我一周的伙食费。

按当时的生活标准计算,即使扣除回家乘车的路费,这每周5元的伙食费也算是高的,足够我每顿都能吃上荤菜。

但我很少吃荤菜。我知道,母亲每个月给我的伙食费,占了全家总收入三分之一。我吃饱了,意味着全家就要受饿,我心不忍。

后来,我主动提出下落伙食费,每周只要3元钱。母亲听了,1脸心疼和怜爱的表情,嘴角动了动,没再说甚么。

自从下落伙食标准以后,每次去食堂打饭,都是一次艰苦的选择。

打饭窗口一般摆着两盆菜,假定一盆是青蒜炒肉片,一盆是清炒四季豆,哪边的诱惑更大,答案不言自明。

但每次只要一摸到兜里那几张薄薄的菜票,我便会下意识地收回放光的眼神,咽咽口水,极不宁愿地站到四季豆跟前。

10三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这个年纪长时间不见荤腥,两腿便开始打晃。有时路上碰到只蚂蚱,都巴不得把它捉来烤了吃。

溆浦一中就读时,我和同学的合影。看见我们头上戴的军帽了吗?那个年代,谁能具有1顶真正的军帽,那真是莫大的光荣。摄于1976年

没想到,幸福来得太突然了!

大约是1976年秋季,学校从各年级挑了10名学生,去参加全县中学生作文比赛,正在读初二的我也荣幸地入选。

其实,我所说的幸福,并不是参赛的荣誉,而是学校特别的奖赏:比赛之前,学校给每个参赛者赠送一份酸辣椒炒牛肉干。

我感觉,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,现在想起来依然满口生津、回味无穷。

那天,我放开肚皮,连吃3钵米饭(每钵4两)把自己撑得连弯腰都很困难。

固然,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。学校只送菜不送饭。当时,城镇居民都是按粮本供应食粮,我的供应标准是每个月28斤。

也就是说,我一顿饭就吃了自己一天半的口粮,接下来的日子又该受饿了。

平日在学校吃不好,就想着星期天回家“打牙祭”可是,那时肉食也是定量供应,每人每个月2两肉票,全家人加一起也才一斤二两肉,还不够我们4兄弟塞牙缝的。

于是,父亲想到一个办法,每一个月用这些肉包一顿饺子。这样做有两个好处:1是可以根据家庭成员的多少,随意在馅里添加蔬菜;2是便于给我们4兄弟公平分食。

俗语说,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。这饺子盛在碗里,论个数,谁多谁少,一目了然。

虽然这样,还是感觉肚子里没油水。而油水少了,饭就吃很多,1到晚上就饿,常常饿得睡不着觉。

也就是从那时起,性格内向的父亲竟学会了捕鱼、抓田鸡、赶山(带着家犬上山围猎)为的是给我们兄弟几个补充油水。

记得有一年,父亲和几个工友不知从哪捉到一条蛇。一大早,工友们在野外挖了个土坑,架起铁锅,开始烧水。炖蛇只能用野灶,不能用家灶,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。

见工友熟练地剥去蛇皮,除去内脏,将雪白的蛇肉丢进沸腾的锅里,我头脑里除惊骇还是惊骇。待蛇肉炖好了,任他们怎样劝,怎样诱惑,我也不敢靠近铁锅半步。

初中毕业时,我们班委会的合影。谁能从中认出我来吗?摄于1977年

正是由于对父母的辛苦和不容易有刻骨铭心的感受,从那时起,我悄悄萌生了一个动机:要攒钱!

依照事前假想,我找到一节碗口粗的楠竹,两头砍掉磨平,中间锯开一条3公分左右的小缝,能塞进硬币就行。很快,一个怪模怪样的储钱罐,在我手中诞生了。

光有储钱罐,没有余钱也是白搭。靠每周3元伙食费,维持正常生活已属不容易,再想从中做文章,实在是太难了。

思来想去,我感觉只有午餐还有“紧缩”空间。

那时候,学校午饭一般有两种主食:米饭和馒头。吃米饭肯定要就菜,打一份素菜最少一毛钱。而南方馒头与北方馒头有所不同,里面加了糖精,吃起来甜甜的,不用就菜,如果买馒头的话,可以把菜金省下来。

可我那时毕竟还是个孩子,嘴又馋,光吃馒头不吃菜,实在是难以下咽。后来,我想出个折衷的办法,每天中午花3分钱买一支冰棍,带回宿舍,就着冰棍吃馒头,既裹腹又解馋还省钱,可谓一举3得。这类吃法,一顿饭吃下来,那真叫一个“透心凉”

除了从嘴里“抠”还要靠脚下“省”从县城到我家所在的那家老厂,每天有一趟长途客车,单程车费是两毛钱。我想,如果周末回家把坐车改成走路,每周一来一回,就能省下四毛钱,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
但问题是,从学校到我家有30多里路程,而且全是崎岖的山路。如果碰到学校放学晚了,还没出校门天就黑了。让一个10三四岁的孩子摸黑走三十多里山路,这在今天的家长看来,简直是不敢想象的。但是,为了自己那个小小的目标,我还是豁出去了。

关于当年那段经历,和路上产生的惊心动魄的故事,我在《爱流泪的母亲》这篇散文里,有较详实的描述,这里不再赘述。我想说的是,对年轻人来讲,苦难真是一笔难得的财富,它能让我们的心智早早接受阳光的滋养和暴雨的洗礼,迅速地成熟起来。

第一年放暑假,我将那只储钱竹筒悄悄带回家。晚上,我先卖了个关子,让母亲把凉席从床上拽下来,铺在地上。母亲满脸疑惑地盯着我,不知我到底想干什么。

等吊足了母亲的胃口,我取出那只竹筒,轻轻竖放在凉席上,从灶屋摸出一把砍刀,朝着竹筒用力砍去。只听“咔哧”1声,竹筒辟为两半,数百枚硬币飞蹦而出,撒满了全部凉席。

那种银花四溅的感觉,跟当年李咏在央视节目《荣幸52》里砸金蛋一样的神奇。

母亲惊呆了,张着嘴巴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经过盘点,这些硬币总共三块六毛八分钱。母亲将硬币用手绢包起来,攥在手里,一个劲儿地说:“这么多呀?这么多呀?”那神情就跟路上捡了个大金锭差不多。

后来,母亲用这笔钱搞了两项家庭基本建设:买了一副箩筐和两个筛子。而且逢人便说:“这是我焕儿存钱买的!”

明显,在母亲眼里,当年那三块六毛八分钱硬币,跟今天的20万存款不相上下。

全部学生时期,我与家人留下的唯一1幅合影。摄于1978年

瞧,多么慈祥的老太太!这个人就是娘!这个人就是妈!

弹指1挥40年,如今母亲也有钱了,给孙子封个6800的红包,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如此“大手笔”令我欷歔不已。

由于忙儿子婚事,那段时间也没顾得上陪赔母亲。等母亲要走的时候,我才抽出空来,准备陪母亲去园博园转转。儿媳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提出也要一起去陪陪奶奶。

初冬时节,园博园游客希少,门票只要20元。走到售票厅才发现,母亲走得匆忙,忘了带身份证。依照规定,60岁以上老人可以免费入园,但需要用身份证核实。

我走到窗口跟售票员交涉:“你看我妈都快80岁了,是不是是老人难道看不出来,还需要用身份证来证明?”

售票员看看老太太,又看看我,无奈地说:“规定就是这么定的,我也没办法。要末让老人买个半票吧,可以省10块钱。”

孙儿孙媳的这杯喜酒,让奶奶心里早就醉了(摄于2016年)

“奶奶,别这么严肃啊,笑一个!”儿媳与奶奶在园博园合影。摄于2016年

我哭笑不得,正准备掏钱,没想到母亲不干了:“还要10块钱啊!这里有甚么好看的?我不去了,你们去吧,我在车上等。”

儿媳赶忙劝她:“奶奶,10块钱不算多,而且又不用您掏,让我老爸掏,您就踏踏实实进去玩吧。”

可能是看在孙媳妇的面子上,母亲没再继续坚持,拿着票跟我们进园了,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:“10块钱还少?可以买两盒方便面呢,我在火车上都不用买盒饭了!”见她那副认真的样子,我们被逗得笑了起来。

这就是我的母亲,一个既“大气”又“吝啬”的老太太。在我看来,母亲身上的这类“两面性”其实不矛盾,甚至很可爱。由于她永远都是对儿孙们“大气”对自己“吝啬”

我知道,母爱这个东西,最忘我也最公平。她既不会因为你是亿万富翁多给一点,也不会由于你穷困潦倒少给一点。

今天,也许有很多东西可以因金钱和权势而改变,乃至连人格和尊严都能随行就市、便宜出卖。但我深信,惟有母爱永久不会嫌贫爱富、待价而沽!

本文相干词条概念解析:

母亲

母亲,是子女对双亲中女性一方的称呼。在社会学上,母亲可指养育与教养子女成长的女性。在法律上,女性也可以经过合法的渠道,领养子女,或与有子女的男性结婚,进而成为该子女的法定母亲。经领养而成为母亲的称为养母,与有子女男性结婚而成为母亲的则称为继母、後母或晚娘。在生物学上,子女体细胞中成对的染色体,有一半是由母亲的卵子的提供,因此可借由DNA分析来辨别亲属关系,且父亲精子与卵子结合时,只有提供细胞核的遗传物质,因此子女细胞中粒线体的DNA皆来自母亲,可由此来辨别母系祖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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